酒量不差,喝了整整一瓶酒後,意識還很清晰。
通紅的順著高腳杯流下,在燈下閃爍著暗沉的幽。
偌大的包間裡隻有一個人。
耳邊,能聽到外麵嘈雜的搖滾音樂聲和人的尖聲。
捂了捂耳朵,仰頭,又是一杯酒下肚。
這樣的日子,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