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斯年兀自笑了,雙手摟住的腰。
腰肢很細,盈盈一握。
“七七,你知不知道你第一次被我訓的時候,那樣子有多乖。那時候我還以為撿了隻兔子回家,冇想到,是隻野貓。”喬斯年淡淡道,“那時候被我訓的一句話不敢反駁,現在倒好,我說一句,你能反駁十句。我真是慣得你肆無忌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