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點半,夜深人靜。
和四年前一模一樣,如出一轍地等待。
隻不過那時的喝醉了,冇有像現在這樣覺到,等待其實是件很痛苦、很磨人的事。
那時喝醉了倒好,迷迷糊糊自娛自樂,說著話,喊著他的名字就等到了十二點。
可現在不一樣。
清醒著,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