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很理直氣壯。”寧安臉平靜,“我再說一遍,我和邵鈞什麼都冇有。”
也許是宣泄過,宋邵言的緒比一開始緩和許多。
寧安知道,每次吵架,都不是他的對手。
他能把狠狠折磨一遍,而卻毫傷不到他。
如果把心剖開,的心早已千瘡百孔,而他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