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外公,越來越孩子氣了。
人老了,格外頑固。
這些年,秦時恩的眼裡也就一個方雅,他這個親外孫說的話,他是一句都聽不進去。
喬斯年也不大跟秦時恩計較。
“不說了,說得我心煩。”秦時恩歎了口氣,“改天我親自去一趟倫敦,你不是要來跟喬天佑打司嗎?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