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讓誰陪？”喬斯年雙手搭在方向盤上，語氣不悅。
葉佳期一下子噎住。
跟他也說不通，葉佳期乾脆不說話了。
一路上，喬斯年把手機調了靜音，不接一個電話。
外麵的天空沉沉的，風有點大。
“七七，我最後一次陪你看雪是什麼時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