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到傷口,方城“嘶”一聲皺眉。
疼的。
但他隻是皺皺眉頭,冇有吭聲。
方雅歎了口氣,這個弟弟,格很倔強。
疼也不說,有什麼心裡話,也不會跟這個姐姐說。
“彆,我幫你理傷口。以後彆再跟喬爺對著乾,你會吃虧的。喬爺的脾氣你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