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玄璟眼皮跳了跳。
能被太子扶著,謝橋腳步都有點飄。
“剛纔師姐是在捉魂?”趙玄璟想到了謝橋從前送土的那隻迷路的小羔羊。
如果當初那副骨頭是小羔羊,那剛纔那個東西,是什麼?
“這魂魄一直被封印在蠟燭裡頭,死得可憐,怨氣滔天,所以冇有神智了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