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玄璟手裡拿著一個玉盞,盞翠綠,修長的手若有若無的拂過盞,麵上並無一多餘的表。
“哪個袁家公子啊?”幽幽的聲音問道。
“回稟殿下,就是章臺大學士長子的長孫,他父親職倒是不多高。”周蔚宗連忙說道。
“哦,就是個早些年說孤是廢人的袁公子啊……”趙玄璟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