菸灰
我從腰椎開始拎起,骨骼的脆響外加上小米痛苦的“啊”的一聲尖,紅著眼轉過頭看向我,“老闆,這也太疼了。”
“趴好,還得幾下,忍一忍。”
我繼續手上的作,拎一下往上找一寸位置,繼續往上麵拎,一直拎到的後背中間,節節有那種聲音。
一共九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