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宮祁麟再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。
在短暫的迷茫之後,他便反應過來之前都發生了什麼,本就不等旁邊守著的風息開口,他便徑直從棲的榻上坐起,赤著腳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床榻邊,看到裡頭還睡得安穩踏實的安素素時,才稍稍鬆了口氣,輕手輕巧的為掖了掖被角,珍惜無比的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