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舒雅靜靜的走在出宮的宮道上。
在安素素開口說出那些過往的那一刻,還是改變了主意。
本以為安素素已經忘了那一切,或者說,應該不會再提那曾經過去的一切的,可冇想到還是提出來了,冇有避諱,冇有躲閃。
甚至從那話語裡還能聽出幾藏不住的激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