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太後孃娘都還記得。”安素素的坦然讓安舒雅有些意外,愣了愣,隨即苦笑著開口道:“臣妾以為,娘娘都忘了呢。”
“怎麼會忘,過去那般種種,現在想來都還曆曆在目。”安素素的目靜靜的落到了炕幾上未曾抄完的佛經上,良久才幽幽的歎了口氣:“你對哀家的好,哀家記得;就算那些好不過是你尋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