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安素素一直很沉默。
宮祁麟也並冇有打擾,而是像以往一樣,輕輕的將攬在懷裡,讓哪怕是發呆也能在這顛簸的車廂裡稍微待得舒服一些。
“你說,我是不是在做夢?”
安素素手環住宮祁麟的腰,依賴而滿足的在他的膛上蹭了蹭:“竟然還真的有這樣的兄長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