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冇有旁人,就不必演戲了。”安吉祥有些膩味的看了一眼僵在麵前的安舒雅,緩緩的起挪了個位置到一旁坐下,方纔繼續道:“為了孩子,我是必須要回京的,你攔不住我,還是省些口水吧。”
“長……”
“彆我長姐!從你昨兒做出那件事開始,我就不再是你的長姐!”安吉祥不等安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