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出京城,一路晃晃悠悠的竟然是夕落山的當口,順儀太妃的儀仗纔到了行宮。
扶著蕊茜的手緩緩的走下馬車,順儀太妃抬頭看了一眼宮門口的牌匾,有一剎那的怔忪。
算算時間,也有二十多年不曾踏足這裡了吧。
自從有了那件往事之後,便再不曾來到這裡,就算是先帝在位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