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隻是捨不得長姐。”
大約也是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過,安舒雅垂下頭,又恢覆了先初那般怯懦溫和的小模樣:“也,也捨不得太後孃娘。”
“我知道,你們的安排是為我好,可是淮王府再好,也是冇有辦法和長姐還有太後孃娘相比的呀!”
安舒雅咬著,已經帶了幾分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