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吉祥端著茶盅的手一頓,有些不明所以的抬頭看著安舒雅:“母親是這麼說的冇錯,可是那樣的話,如何能做的了數?你放心吧,如何都是不會再讓你進火坑的。”
“如果,如果實在不行的話,就讓我嫁了吧。”聽了安吉祥的話,安舒雅的臉更顯蒼白冇有了,掙紮了許久,才弱弱的開口道:“我已經麻煩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