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眼前的杜鵑到底經曆了什麼,雖然此時經過自己的描述已經讓在場的人知道了個大概,但是畢竟口述得再細緻,卻總歸是無法達到當時所遭遇實際景況的萬分之一。
微微的抬著頭,一臉期待的看著坐在上首的安素素,在風息將那些東西取走之後,忙不迭的又衝著磕了兩個頭才道:“還請太後孃娘明鑒,還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