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為什麼要生氣?”
安素素看著寧昭儀這般言之鑿鑿氣勢洶洶的模樣,顯得有些莫名其妙。安然的靠坐在暖炕上,毫冇有被當麵指責的窘迫和不安,反倒是先前還聲勢人的寧昭儀,此時在安素素這般的輕言細語下顯出了急躁,落了下風。
“就像哀家那日在賞梅宴上所說,昭儀再得寵也不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