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安帝咬著牙說:“就算加上四個,那也是五個,你呢?”
君傲寒聳聳肩。
“我可是姓君的,當然有資格進神廟,應該不用占名額吧?”
雲安帝頓時語塞。
他頭一次發現,一旦不再沉默寡言的君傲寒,說話居然道理十足,讓自己本冇法反駁。
“好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