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上居然出現了尷尬的冷場,過了好半天,都冇有人再行出價。
“五百二十枚一次,五百二十枚兩次……”
許大師把手裡的小錘舉了起來,剛要往下敲。
那個出價的男人,這時候已經把臉給捂起來了,他覺得,如果買了這個東西,一定會為大家的笑柄,自己簡直就是個冤大頭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