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勉芳再顧不得其他,膝行至蕭定昭跟前,哭著手扯住他的袍裾:“陛下,臣真的不是有心的,求陛下救救臣……”
蕭定昭輕蹙眉尖。
自打裴姐姐走後,他潔癖更甚,一貫厭惡彆人他。
他退後兩步,低聲問後的宦:“是哪家的子?”
陳勉芳愣了愣,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