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初初……
這個名字像是烙印在他靈魂深的枷鎖,稍一提起便痛不生。
痛不生,卻又罷不能。
雖然已經過去兩年,可每每午夜夢迴時,夢見那張悉的麵容,他便覺痛徹心扉難以自抑。
他示意停下龍輦,平靜了片刻,低聲道:“去把那兩人帶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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