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初初擱下筆。
眉梢眼角都是笑。
旁人瞧著,笑起來比江南的姑娘還要溫,可若是蕭明月和寧聽橘在此,定然能讀懂裴初初神裡的輕蔑。
不過是知府家的眷罷了。
在長安深宮時,和多達顯貴打過道,便是丞相夫人,見著也得禮讓三分,如今到了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