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初初氣急:“你模仿我的字跡,給韓州景寫絕信,導致我與他關係破裂。若非他找我,我還被矇在鼓裏。陛下平日裡喜歡惡作劇也就罷了,這種事上怎能開玩笑?!”
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,蕭定昭臉難看。
那韓州景不過就是個利慾薰心的小白臉罷了,有什麼好,也值得裴姐姐為了他與他大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