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寂靜,落針可聞。
過了片刻,蕭弈麵如常,角甚至還多了一笑容,抬眸瞥向十苦:“你跟了朕多年,辛苦了。”
十苦:“……”
他突然覺渾涼颼颼的。
蕭弈擺弄著玉璽:“正巧,這後宮還缺個乾事得力的大總管,位形同前朝正一品。朕有心啟用你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