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隨見背影僵,擰了擰眉:“問你話呢。”
中原正是酷暑,北疆的黃昏卻很冷,池塘裡的水略有些冰涼,人指尖輕,纖細的指骨節泛著凍紅澤。
慢慢放下還冇擰乾的裳,站起來在圍上了雙手。
就在蕭隨以為要轉回答問題時,突然拔就跑。
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