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行至貴妃榻邊,居高臨下地盯著南胭:“醫說,顧餘近日的病有加重的跡象,你究竟是怎麼照顧他的?”
南胭一向怕顧崇山。
支撐著坐起,不敢直視他的眼睛,更不敢自稱本宮,小聲道:“我一向謹小慎微,隻是陛下的病本就嚴重,再如何當心——”
顧崇山撚著佛珠,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