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自打老夫人病下,鬆鶴院就總是熱熱鬨鬨的,晚輩們都往這裡跑,想著多哄哄老人家,好高興高興。
南寶伺候祖母用了早膳,看著老人紅潤的麵頰,笑道:“祖母瞧著,比剛冬時神了些。”
老夫人時而清醒時而糊塗,偶爾也能記得起眼前人。
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