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章嫌棄臟?
滾燙的烙鐵,烙印在上,即便是鐵打的漢子都吃不消。
南那麼氣,得哭什麼樣?
更何況烙印出的,還是如此恥辱的字眼。
蕭弈垂在寬袖裡的雙手,青筋暴起,忍至極。
他一字一頓:“我未曾阻攔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