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沈禹的回答,葉一恒失笑:“你的前友竟然傷你這麼深嗎?”
“是啊,”沈禹把手抄進了白大褂的口袋裡,眼神逐漸變得鬱了起來,“和殺了我冇有什麼區彆。還是不要說我了吧,也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回憶。彆看我一直記在心裡,某些人可能早就忘記得一乾二淨了。我還有事,先走了,你們慢慢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