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出現在他的世界,是來他的。
聽到顧微微這麼說,封燁霆忽然有些淚目。
從他記事起,永遠冷著一張臉的父親就經常和母親冷戰,吵架的時候父親甚至會說還好已經生下了他,否則還不知道要忍多久這樣的生活,就好像他的出生隻是父母的一個任務而已。
可書本上明明寫著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