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笙聽完,整個人都懵了。
倒不是懵,而是被震驚到無話可說的那種。
“這樣一來,那晴歡豈不是要恨死祁將軍,連帶著著一起恨祁公子嗎?”
殺母仇人,是人的父親,這……也太了吧?
“這就是為何祁老太君如此狠心的原因。”
時逸淡聲道:“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