瀟歌明顯的也要支撐不住了,可他卻還拚著最後一口氣給蘇卿瑜打氣:“說不定前麵就有水了,小魚兒你呆在這裏,我去前麵看看。”
他掙紮著要起,可試了幾次又倒下去了。
這麽長時間的跋涉沒有水沒有食,已經是他的極限了。
蘇卿瑜輕輕拽住他的袖,搖了搖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