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一年多來噩夢纏,快患上抑鬱癥了,昨天是他唯一到開心的一天。
就好像一場暴雨過後,天突然放晴。
他想老天爺對他總算不是太糟糕,在霾之中給了他一道曙,而就是那道曙。
於是一覺醒來,又迫不及待找了個藉口來了蘇家,就是想見。
真的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