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了震。
可是沒來得及細想,“砰”的一聲,他重重擱下手中的碗,目沉如水。
“夏梵音,平心而論,我是對不起你,可你不是已經無的判了我死刑,連一點改過自新的機會都不肯給我麽?
現在還非要故意扭曲我的好意?”
他眸底是一片抹不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