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梵音呼吸一滯,覺得他又有要發作的趨勢,急忙補充一句,“這樣好了,你不是對自己很有自信——覺得我不記得你還能重新上你嗎?
既然如此,我們可以定一條對雙方都公平的協議……” 男人微微的瞇起眼睛,“什麽協議?”
“反正我也被你囚在皇宮裏跑不掉,反正我也不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