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笙微微一驚,啞聲道:“什麽……做什麽?”
“朕好像已經過,從今往後與你再無關係,是誰給你的膽子擅自闖皇宮,傷害太子?”
“………” 震驚的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著他,“我了我沒有做過,你剛才不是相信我?”
男人冷笑,冷峻的眉梢眼角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