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梵音猛地一震,手指驀然蜷起來。
他已經有很久沒有這麽過了,他們徹底撕破臉以後,他大多都是直呼“夏梵音”,尤其不可能以如此溫和的方式著如此溫和的話——想都不敢想。
更遑論是問好不好,以這般低聲下氣的姿態。
可是…… 無意識的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