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兩個字,冷而沉怒,仿佛是從嚨裏出來的。
夏梵音瞳孔細細的收,眼神卻閃也不閃的對上他的視線,幽幽的笑起來,“我好像真的不太懂呢——你到底在生氣什麽,到底想要揭穿什麽?”
沒有被錮的那隻手輕輕的著隨風飄搖的長發,淡淡的道:“難不在你如今深著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