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麵前站的,是這個不記得過去的害者。
親手把他害死,也是事實。
夏梵音突然一陣頭疼。
沒有痊愈的在這一刻擰得撕心裂肺,口好像要不上氣,忍不住用力的按著眉心,“過去的事你知道多,有多是被有心人刻意引導的——你告訴我,是誰告訴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