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梵音對上他慍怒的視線,甩了甩腦袋,這才稍稍清醒過來。
腦子裏過了一遍今日發生的事,旋即笑著眨眼,“這不是很管用嗎?”
男人冷笑,“朕是看你擋在門口礙手礙腳的,所以把你弄走。
你要是換個地方坐著,朕才不管你。”
撇了撇,涼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