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瞇眸打量著,看了眼外麵的已經是白晝,“昨晚在花園不還口口聲聲你更喜歡南詔王爺的臉,人眼裏出西施?
剛才不還覺得自己是貞潔烈麽,朕侵犯你,所以你一個的奴才都敢往朕的脖子裏劃刀子,這樣的你——竟然這麽容易就答應朕的條件?”
夏梵音挑眉,“所以皇上剛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