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“你不是我兩日能,為什麽現在還不能?”
“就這兩了,急什麽?”
“……可是我脖子很疼。”
“………” 夏梵音覺得這男人臉上已經出幾分不耐,自從上回在十裏坡刺了那一劍之後,這男人大概已經懶得掩飾他骨子裏的那點冷漠和暴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