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薄又往下流連親了親的眼角,他明顯察覺到自己靠近的時候那種渾僵恨不得將他狠狠推開的表,可始終沒有——在忍耐,為了這個孩子。
哪怕當初口口聲聲,死都不會要孩子,一定一定會打掉,可總是心。
幸好,難以忍的時候終於閉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