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傾九看著這幅可憐的模樣有些好笑,瞇起眼睛,就是一針落在的頭頂。
瞬間刺麻的覺襲來,夏梵音還沒來得及反應,那細長的金針已經慢慢慢慢沒的頭頂發間。
茫然的睜開眼睛,權傾九問,“疼嗎?”
疼嗎?
好像也不是很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