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為難的看了一眼,“公主……” 夏梵音咬,“你老實吧,我承得住。”
然又抓了抓腦袋,苦著臉道:“九千歲那邊奴婢不知道,不過您確實很討厭那些太監,尤其是九千歲。
因為您宦權勢太大會禍朝綱,整日教唆皇上害的皇上不能好好治理朝政,皇權式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