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越舌頭上被沈宜秋毫不留地咬了一口,疼得酒醒了大半,他仿佛看見他們之間那堵無形的琉璃墻“哐啷啷、嘩啦啦”碎了齏。
可惜與他想的大相徑庭,墻塌了,走出來的不是似水的小人,卻是個氣勢洶洶的母夜叉。
奇怪的是,尉遲越心間卻涌起一難以名狀的甜意。
他這時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