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淵聽得青筋暴起,他雙目猩紅的瞪著那淩太妃,痛苦的罵了出聲,“你這個毒婦,你怎麽敢?你們怎麽敢?”
同弟弟周羨對母親沒有什麽印象不同,母親去世的時候,他已經懂事了。
他永遠都記得母親著他的頭,笑瞇瞇的樣子,說:“阿淵,你知道春日草地裏會有一蹦一蹦的小蟲子麽?你知